王母被这几句话砸得脸色煞白,却还是不甘心地反驳:“竟还都成了我的过错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王父反问她,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冷。
“若非我回来得及时,你是不是准备将三娘许给康海丰,以掩盖大娘的丑态蠢事!”
王母僵住。
可不过片刻,她便又咬着牙辩解:“难道官人当真以为三娘无辜?昨日之事,与姐儿是如何到的慈幼院,又如何陷入那等地步,官人竟也瞧不出来?”
“那也是她自作自受!”
王父拍案而起,指着地上被捆着的王若与,冷然道:“难道只许你们算计三娘,不许她将计就计?”
“与盛紘私相授受,又借三娘的名号与康海丰不清不楚,还送信叫康海丰去慈幼院,意图败坏三娘名声!”
“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是她自己做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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