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嬅忙替大堂兄说话。
这些年王世年在江南,旁人看着只觉风光,可她却知道,那风光底下是真真正正吃过苦的。
而且先前京郊救灾那一回,若不是王世年与她里应外合,钱粮人手都及时调配得当,她哪能那样顺顺当当地把贤名传开,角逐后位。
可她才开了个头,周婉茹便摆手道:“做哥哥的帮衬妹妹,那是天经地义!”
“我顶多不罚他,可这回他迟迟不到,那就不行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叹了一声:“哎,三娘,这里都是一家人,我也不与你藏着掖着,干脆明说了吧。那臭小子如今是真心大了,也更野了。我都快管不住他了。这小王八羔子他,他居然要上赶着给人当上门女婿!”
“啊?”
琅嬅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愣了。
她怎么没听说过此事?
周婉茹越说越是恨铁不成钢:“早知道这臭小子是掉钱眼里的,满脑子只有挣钱!我何苦当年一天照三顿饭抽他那些藤条,逼他读书上进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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