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处处被妹妹压下一头,心里岂能好过?
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只想让两个孩子将来能够差不多好,也就够了。
打定主意,王母缓缓开了口:“近来你为慈幼院和京郊灾民的事奔走,确实辛苦,也替家里挣了脸面。”
琅嬅正要自谦一句,王母忽然话锋一转:
“接下来这些日子,你不必再出府了。在家好好歇着。左右灾情已过,剩下的事情也不多,随意派两个管事婆子过去照看,想来也尽够了。”
“你就在房里抄抄经,静静心,学学管家理事,等你大姐姐亲事一定,你也该相看起来了。”
琅嬅听在耳里,她静了片刻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王母久等不到乖顺的回答,本就不满,听到这声轻笑,眉头立刻一沉:“你笑什么?”
琅嬅抬眼,神色淡淡:“母亲今日可是瞧见了什么,抑或是听到了什么?”
王母脸色微变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琅嬅并不回避,只认认真真看着她:“罪犯伏首,尚要言明所犯何罪。母亲想要将我禁足,总该给我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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