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妈妈侧身一让,脸上仍是惯常那副不咸不淡的笑:“大娘子正等着哥儿呢,哥儿请吧。”
盛紘心头微沉,面上却不露半分,整了整衣襟,抬步往主院去。
一进屋,便见徐氏端坐在榻上,手里正拿着细布,细细地擦拭着一根马球杆。
屋里灯火通明,越发衬得她眉眼沉静,也越发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盛紘不敢怠慢,规规矩矩跪下:“儿子给母亲请安。”
徐氏却像没听见似的,只自顾自擦着手里的杆子,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一时间,屋内落针可闻。
盛紘跪了足足半盏茶时间,腿上便隐隐发麻,背后也慢慢沁出一层细汗来。
徐氏终于开口:“近来功课难吗?”
盛紘忙低声道:“回母亲的话,是,是有些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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