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这些话,他竟辩驳不了一句。
秦衍晚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一阵痛快,什么手足,她与这个家里的人,分明都是冤家,互相瞧不顺眼多年了,眼看着就要出了门子,日后互不往来,不如趁今日撕破脸皮,将压在心里多年的话痛痛快快宣泄一番。
她不再理他,冷哼一声,转身便走。
身后,秦正阳仍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半晌,狠狠踹了一脚廊柱。
——
回到自己的院子后,秦衍晚没叫人跟前伺候,只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。
日头明晃晃地照下来,映得满院花木都发着亮,秦衍晚也觉得心头沉闷一扫而空。
今日该说的,不该说的,她总归全说了。
父母究竟要为秦衍云付出到何种地步,秦正阳又要不争气到什么时候才醒悟,这东昌侯府日后究竟是败是盛,全看他们自己了。
她总归无力拉拔他们所有人。
日后,大家便都各凭本事去过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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