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
王若与越发不服,脸都涨红了。
王母瞧着她,轻叹了一声,耐着性子道:“皇后要母仪天下,要管束后宫,也要能劝谏君王,可不是只凭家世便能成的。”
她这话已经说得极委婉了。
在她看来,自家长女自然不是一无是处,聪明是有的,眼力也未必差,只是性子太尖,太爱使小性子,又沉不住气,轻易将喜怒都写在脸上。
做寻常高门主母尚且需人多教几年,更遑论那样尊贵之极的位置。
她心中对长女最好的安排,莫过于从丈夫门生中选个可造之材,家境殷实,人也上进,门第却不能太高,最好在前程上还要多仰仗自家,这样女儿嫁过去,才能受人看重,以她的性子,也就能安然又体面地过完一生了。
一国之后?
她可不敢想。
何况真要说起来,一国之后最要紧的,还得是德行,是外头人人都挑不出错的端方稳重。
最好……还是声名在外的那一种。
王母想到这里,心头忽然轻轻一动,抬头便问身边的妈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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