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海丰一怔,随即竟下意识整了整衣襟,朝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“还请小娘子赐教。”
琅嬅却没有看他,只将目光转向了王母。
“母亲,您说,我是谁?”
王母闭了闭眼。
到得此刻,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明白了许多事。
可越是明白,越觉得心口发堵,恨不得当场把这一屋子人都扫出去。
她倏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琅嬅,声音发沉:“你方才在何处?为何我来寻你时,慈幼院里人人都说,你往库房来了?”
琅嬅气定神闲:“不是与母亲说了么?有个孩子发了高热,少两味救命的药材。我在来的路上顺路带上了伍大夫,他如今正在外头施针救人。至于我为何会往库房来……”
她抬眼,瞥了眼屋内狼藉,视线尤其在王若与身上略略一停。
“听闻这边进了贼人。毕竟库房里收着不少各家送来赈灾救命的物资,都是善心善因,可不能有失。我便带了人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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