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下:“我还没老到鼻子都不灵光的年岁。”
房妈妈顿时不敢再多言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,徐氏才又恨恨道:“不愧是他老子的种。功名未得,先中了女人的毒。”
房妈妈迟疑着道:“可要奴婢安排人去看着些……”
徐氏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
她慢慢往后靠在引枕上,眼中带着讥诮,语气却是笃定:“盛家的男人我知道。色字头上一把刀是不假,可真到了紧要处,他们最看重的,还是自己的前程。”
“我都搬出王家女了,是当朝尚书之女于他更有助益,还是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更要紧,他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毕竟不是他亲娘,这点分寸,总要守着。”
房妈妈忙应了声是,那句“脂粉香气不一般,不似寻常人家用得起的”,终究是吞回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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