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美貌又贤惠的女子,竟对他一见钟情,还主动相约?
怀疑的念头只一闪而过,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。
他有什么不值得人看中的?
康家独子,家底殷实,先生也说他文章做得不错,明年入榜大有希望。
更别提他又生得风度翩翩,行走在外,素来颇得女子青眼。
王三姑娘怎么就不能瞧上他了?
至于母亲常说他妾室通房太多,没什么好人家的女子会看上之类的话……
哼,真正贤惠的女子,本就不会在意这些。
康海丰越想越不疑有他,当下便把信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,满脸喜色地叫人备明日出门的衣裳。
另一边,琅嬅也看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封信。
阿常将信递到她手中时,低声道:“奴婢的人瞧见流云鬼鬼祟祟出了门,便跟了一段,宗大郎找来的人曾在戏班子里学过,将她手里的信偷了过来,照着她写的信誊了一份,又不动声色地还回去了,不曾惊动流云。姑娘快看。”
琅嬅展开信纸,看了两眼,便冷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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