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冷冷看向秦父秦母:“既然她连三朝回门都不肯回,便是明明白白不要这门亲戚了。既如此,往后我们宁远侯府,也不必再上赶着认什么兖王府的亲。”
说完,他扶着秦衍云便要走。
行到门口,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秦正阳,忽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然后,他手腕一翻,将酒杯重重砸在门口。
瓷器碎裂声清脆刺耳。
碎片和剩余的那点酒水溅湿了顾偃开和秦衍云的衣摆。
秦正阳冷笑一声。
“早该如此。”
说罢,他起身大步离开,头也不回。
秦父秦母抬头看看顾偃开和秦衍云离去的方向,又看看秦正阳决绝的背影,再想到那个当真说到做到、从此与他们再无干系的小女儿,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秦母掩面痛哭:“怎会如此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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