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,新婚时那样明媚可人的娇娘,短短三年间,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?
对下人动辄打骂,对他看管得如同犯人一般严实。
他不过随口同仆妇说一句话,也要被她阴阳怪气地指责半日。
凡是敢接近他一丈之内的女子,只要年纪在十三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,便都会被她用言语刺得体无完肤。
言行也越发粗鲁,钱财上更斤斤计较,管家时一味苛责,半点人情都不通。
官场上的事她倒也不是全然不懂,可懂的也不过是粗浅得不能再粗浅的捧高踩低、看人下菜,得罪的人不计其数!
为此,他在登州虽略有政绩,却半点不敢想积累人脉。
不树敌都不错了!
想到这里,盛紘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后悔。
后悔当年色令智昏,在婚前没能把持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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