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也将她这一副表情都看在眼里,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忍,眉头一皱,连忙拉回王若与的手:“娘子。”
他给她使眼色:“莫要乱说。”
王若与心中冷笑更甚。
好啊,这便心疼上了?
正要开口讥刺几句,徐氏却道:“她爹犯了错,自有朝廷责罚。只是此事到底不涉家眷,否则她今日如何能够安然在此?这是官家金口玉言开的恩典。”
王若与笑了一声,这是要拿官家来压她的意思呢,老贱人,她就知道当年王若弗再蠢笨,也不可能连个贱妾都收拾不了,原来根在这呢。
不急,待她摸清情况,往后一并收拾!
“我不过随口说说,瞧你们紧张的。哎呦,瞧我,只顾着说话,都忘了叫母亲见见咱们松哥儿了。松哥儿,快去给祖母行礼。”
盛紘也赶紧打圆场:“对,母亲,这孩子出生便在登州,还未给您行过礼呢。松哥儿,快过来。”
乳母赶紧将两岁大的孩子放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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