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。我出门子时压箱底的银子有多少,父亲心里应该是知道的。这样,我全交由父亲带回去,且应一应急。”
“父亲也别嫌少。毕竟,你们给我多,我才能还得多。你们给我的若只有这些,我能回报的,也就只这些了。”
一句一句,像一根又一根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秦父心上。
他羞愧难当,最后只生硬说了一句不用了,便起身落荒而逃。
如今再想起,仍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小女儿是彻底与他们撕破脸了,儿子也启程投军去了,只留下一纸书信,和一纸退婚书,一副也不关心家里将来如何的做派。
秦父脸色灰败,闷声问:“如今家里总共还能凑出多少?”
秦母眼泪一下落了下来:“家中原本剩的就不多。平日里吃喝嚼用,哪一样不要银子?给二郎下聘时便卖了一部分,给三娘备嫁,又去了一部分。剩下这些,我凑了又凑,算了又算,也不够两万两。”
秦父猛地皱眉:“我屋里那些古玩摆件,不都是好东西?买来的时候,随意一件都是千两打底,怎地如今连几万两都凑不出来?”
秦母哭得更厉害:“你还好意思说!你那些宝贝,我都叫人拿出去看了,人家都说不值钱。你是叫人给骗了!”
秦父坐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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