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与也怒了:“我这样说错了吗?在登州这些年,可有谁管过咱们?旁人家外放都是拖家带口,唯独我们两个,除了你的冬荣和我的流云,竟再无人手,明明是赴任,却弄得像是流放一样,脸都丢尽了,连下人都要在当地采买。”
“我家还好,我母亲到底是于心不忍。我一连写了好几封信,至少还送了些银钱过来。”
“你家这位呢?”
她满脸讥讽:“她作为嫡母,这些年除了面子上的年礼,还送过什么?我怀孕,大着肚子,生产,哪一回她有过表示?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。”
“她这样做,就是没把你当亲生儿子!”
王若与盯着盛紘,一字一句道:“你趁早清醒点吧。”
盛紘脸色阴沉:“你还有脸说?母亲从前待我不是这样的!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,不然这些年,她为何连我的信都不回?”
想到那林噙霜,盛紘心里更是烦乱。
他在登州这些年,母亲膝下居然还多了个养女。
这样大的事,母亲竟一句话都没有告诉他。
可见他们母子之间,已经疏远到何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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