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霜姐儿可怜固然可怜,聪明也固然聪明,可每每看着她,她总会想起当年的盛紘。
也是这样小小年纪便没了依靠,看谁眼里都带着怯意,总小心翼翼地关注她的喜恶,生怕一个不小心,便触怒了她,没了活路。
她承认,之所以留在盛家选择抚养他,确实存了一半想逆风翻盘,叫人知道她没有错到底的念头,可另一半,也是实实在在的怜悯。
如今,若要她再重新下注,她想细细斟酌。
学着冷静一些,学着狠心一些,抛开单纯的喜恶,只衡量利弊得失。
她年纪已经不小了,黄土都埋了半截,这极有可能是她今生最后一次重大的决定。
要是再错一次,倒真不如拿根绳子吊死,省得活到最后,连自己都嫌自己可笑。
屋外,端着安神茶的林噙霜赶紧转身离开。
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一路脚步却快得厉害。
待回到自己的小院,关上门窗,才像终于能喘过气似的,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。
灯都没有点的小屋子里,黑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