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云听了这话,果然松了口气。
她柔柔握住他的手:“我就知道,侯爷一定有法子的。”
翌日,秦母来了,满怀殷切地看着大女儿。
秦衍云却小心翼翼道:“娘,我的嫁妆……已经都给了夫家了。”
秦母脸上的笑容一下凝住。
秦衍云眼中含泪,满是自责:“娘,我实在没有想到,区区二十万两,三娘竟也不肯帮……您也知道,宁远侯府的窟窿更大。哪怕只交一半,也要四十万两。婆母和夫君这些时日惶惶不可终日,我看着实在过意不去,便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秦母心里原有一瞬发凉,可见女儿哭成这样,哪里还舍得责怪?
她连忙握住秦衍云的手:“这怎么能怪你?你是顾家妇,顾家有难,你拿嫁妆出来,也是你的一片心。”
她顿了顿,眼泪也跟着滚下来:“也不能全怪三娘。是我这些年来疏忽了她,同一屋檐下日日住着,竟也没觉出她心中怨气积得那样深,以至于如今同我们生分至此。怪我,该怪我才是。”
秦衍云忙道:“娘,您别这样说。都是一家人,三妹妹想来也不会一直生气。如今家中正值水深火热之际,她定不会当真袖手旁观。这样吧,待我上门,亲自去求她一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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