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茹眼前一亮:“抬走就对了!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们留!”
她说完,又想起正事,问:“秦家如何了?晚丫头眼下还在那边?”
琅嬅点头:“还在。她要替秦家主事,眼下脱不开身。我只把吉安送到了东昌侯府门口,又在门外等了一阵,并没有进去。母亲您知道的,我如今这身份,旁人若自己认出我,给几分薄面是应该的。可若我自己在这当口上门,插手别人家的家事,难免落人口实,叫人说嘴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了,这本也不是我该插手的事。衍晚心中有数,她既回去了,自然能料理妥当。我只消留在外头,借个名头给她挡上一挡,也就足够了。”
周婉茹连连点头:“还是三娘想得周到。”
女儿未来皇后的身份自然好用,可也不能乱用。
位高权重和仗势欺人,到底是两回事。
就像她方才上宁远侯府闹,闹得再狠也不怕,毕竟占了理。
琅嬅派皇城司来护着她,也只是怕她吃亏。
可琅嬅自己若是亲自进了宁远侯府,或进了东昌侯府掺和秦家的家务事,那在旁人眼里,便容易被说成是强权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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