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,什么都没有了,只保住一个爵位,又有什么用?何况这爵位又落不到她头上。”
“非但如此,她想了一会儿之后,还让父亲母亲把剩下的东西尽量多折成现银,想法子藏到她名下的田庄里去。说是只有这般,将来就算爵位没了,她也能接着赡养父亲和母亲。”
琅嬅一时没有说话。
半晌,她才问:“那你二哥怎么说?”
秦衍晚沉默片刻,才道:“这几个月来,父亲母亲往边关送了不少信,他只回了一封,说话无情得很,让家里只当他死了。是富是贵,都不用再顾及他,也不要去烦他。”
琅嬅听了,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:“真真一本烂账。”
秦衍晚没有反驳。
过了好一会儿,琅嬅问她:“那你呢?你怎么想?”
秦衍晚低头,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慢慢道:“我也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了。”
“我想了好几宿,不只想我自己,也想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,最后想出来一个道理。”
秦衍晚说:“有的人生来就该是一家人,只是投生到了错的人的肚子里。可有的人,生来就该是死对头,只是又阴差阳错托生到了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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