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世,她明明嫁给了盛紘,康海丰甚至连进士都没考中。
为何盛紘却依旧被打发去了登州?
王若与心里猛地一沉。
登州,那可是最临海的地方了,又远又偏,苦寒贫瘠。吃穿嚼用,哪里能同汴京相比?
她至今还记得,上辈子王若弗嫁给盛紘之后,傻乎乎跟着去了登州,还在那里生下了她与盛紘的长女。对外倒是装出一副夫妻和睦、日子安稳的样子,可等后来再回汴京时,别提多寒碜了。
出嫁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大家闺秀模样,全没了。回来后言行之粗鄙,比当初刚回王家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简直丢死人了。
她绝不要变成那样!
“娘子?”
盛紘见她脸色忽然变得难看,不由轻声唤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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