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静静地看着用了几十年的陈设摆件被一件件搬走,看着库房被清空,看着自己那件象征身份与荣耀的诰命服被收走。
最后,看着宁远侯府的匾额,被人摘下,重重落地,带起一阵尘土。
脸上始终没有太多表情。
被赶出侯府后,顾老夫人带着三个儿子,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宅子。
她出身名门,当年嫁到顾家时,嫁妆颇丰,只是吃斋礼佛惯了,不喜张扬。
这处宅子比起侯府自是小了许多,却也有三进,位置也是极好的,靠近内城。
老四老五跟进去时,眼睛都有些发亮。
怪不得母亲不让那些妇人贴钱呢,原是自己也要藏着些嫁妆啊,还是母亲想得周到,否则这会儿一家子还不知要去哪里落脚呢。
藏便藏吧,只要母亲如今肯拿出来就好。
顾老夫人对他们殷切的目光视若无睹,甚至也无意让人去取来新袍子给儿子们穿上,坐下之后,只是命心腹婆子去取来自己的嫁妆单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