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与到底还不敢明着忤逆长辈,便只对着盛紘冷笑:“看什么看?难道我说错了?”
“咱们这些年确实不在家,到底不像她,是被母亲收养的,对母亲事无巨细都上心。可她受了恩,知恩图报,本就是她该做的。”
“再说了,官人和母亲之间的情分,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?一个客居在别人家里的小娘子,一口一个哥哥嫂嫂,倒像是比正经儿媳妇还知道这个家的冷暖了,简直不知所谓!”
“够了!”
徐氏将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她看着王若与,目光如刀,冷冷道:“知恩图报既是本分,因何不见你二人略尽本分?”
王若与脸色一僵。
盛紘也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徐氏却已经没有再用早膳的兴致了。
她缓缓站起身,淡淡道:“往后你们在自己院里吃饭便是,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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