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约莫两月之后。
泉州,县衙后堂。
烛火如豆。
齐衡批完手头最后一份公文,搁笔,揉了揉眉心。
不为抱着手臂缩在门边,困得眼皮直打架:“爷,您行行好,早些歇了吧。蜡烛要烧尽了,小的这回可当真不给您续了,省得您又熬到后半夜。”
齐衡笑骂:“就你讲究多,快睡去吧。”
他将批好的公文归拢整齐,抬眼看了看案头那截已烧得只剩寸许的残烛。
从抽屉深处取出那封傍晚刚到的家书。
深吸一口气,缓缓拆开。
第一页字里行间,依旧是满满的惦记与琐碎絮叨,问他一应起居可都习惯,问泉州冬日是否湿冷,问近日里公务是否繁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