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德殿中。
李玮父母跪在御前,哭得涕泪横流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李母是诉讼先锋:“定是那张二姑娘蓄意报复在先!那日茶楼之事,本是小辈口角,她竟怀恨在心,今日在马球场设局殴打我儿!还有齐国公府的小公爷,助纣为虐,二人合起手来将我儿打成重伤……太医说,鼻梁骨断了,肋下也折了两根啊!魏王殿下再晚来片刻,怕是人都要没了。官家,求官家为我们做主啊!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李父在一旁频频磕头:“求官家为犬子做主!”
平宁郡主得了消息,着急忙慌赶进宫来,一进殿便跪倒在地:“官家容禀!所有人都知道我家衡儿最是温良恭俭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!此事定是李家先挑的头!好端端的,带了五六个壮汉围堵人家姑娘,是想做什么呀?这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王法吗?!”
她说着,狠狠瞪向李母:“定是你们欺人太甚在先,否则我家衡儿怎会动手?!”
李母眼见理亏,急忙把脏水全往安姐儿身上泼:“如何就欺人太甚了,你家齐衡是个好的,我家李玮又差到哪里去了?我知道了,定是那个张家小贱人不守妇道,不安于室,勾引了两个哥儿为她争风吃醋,这才惹出祸事!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一道清冷女声:
“贱人说谁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世兰缓步踏入殿中。
她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御前行礼:“臣妇秦氏,参见官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