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烨性子是狂傲不羁了些,可对待姑娘家,总会多几分收敛。这不仅是男子天性里那点怜香惜玉,更是因他生母白氏自幼对他的谆谆教诲。
“八九不离十吧!”明兰如今想来,仍是恨得牙痒痒:“他上来便说我打得太凶太急,叫他都忘了点到即止四个字,说什么胜负心一起,旁的便都抛到脑后了。还道自己虚长我足足九岁,这般赢了也是胜之不武。”
若非那顾二如今又回了边关,她定要寻机会,好好与他再赛一场,找回场子。
谁人不知,她那日早已打过一轮,与顾廷烨对阵之初也是旗鼓相当,比分也是咬得极紧。
若非力竭后失了准头,胜负犹未可知!
世兰瞧着眼前小姑娘这副咬牙切齿、杏眼圆睁的鲜活模样,不由得乐出了声。
“婶婶——”明兰拖着长音,不依地嗔道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世兰摆摆手,面上笑意未收,随手又从桌上拣了几样精巧别致的首饰塞给她:“去吧。等他回京,我让他给你好好赔个不是。”
“谢过婶婶!不过赔罪便免了。”明兰眼睛一亮,旋即又扬起下巴:“叫他再与我堂堂正正地赛上一场便好。”
这一次,她定要赢得光明正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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