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与元济闲逛,忽然就撞上了豫王,后者一改往日锦衣华服,打扮低调,引着一位头戴帷帽的女子从边道上穿过,她一时好奇,想跟上去看个究竟,却被郑元济拉到另一边去了。
张桂芬尤自气闷,低声嘟囔:“有什么好回避的?豫王我又不是不识得,他那性子虽不着调,但也不是糊涂蛋,这样作为肯定有他的道理,偏你小心太过……”
——
马球场另一侧,一处临水而筑的敞轩长亭中,赵昕引着妹妹徽柔至此。
他一路不时左右张望,神色间带着几分鬼祟,引得同行的福哥儿忍不住开口:“你是生怕旁人不知豫王殿下在此行亏心之事?”
赵昕转身,手指已抬至半空欲指,却瞥见身后帷帽垂纱的妹妹,又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,只瞪了福哥儿一眼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“这里足够偏僻了,你们二人且在此说话,我去给你们把风。”
说罢,大步出了亭子,留下福哥儿与徽柔二人相对。
亭中一时静到了极致。
徽柔头戴轻薄帷帽,素纱垂至肩下,透过那层朦胧薄雾,她静静望着眼前的少年。
那日校场上远远一瞥,已叫她心旌摇曳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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