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她声音禁不住微微发颤,是在强忍着汹涌的羞意与紧张。
“与其被父皇当作一份恩赐、一件礼物送进李家,与那李玮纠缠一生,我更愿……更愿……”
贵女的教养与生来的羞怯性子,让她实在难以张口,只能模糊跳过:“只是我也知道,此事实在不宜强求。你本就是侯府嫡子,二哥哥也与我说过,你有鸿鹄之志,胸怀山河。旁人尚公主,或可换得富贵荣华、皇恩浩荡;于你,却恐成牢笼束缚,折翼难飞……这不公平。”
她抬起眼,尽管隔着薄纱,目光却仿佛能穿透那层朦胧,直直望进福哥儿眼中。
“只是,我实在难以甘心,也不愿……乖乖认了那即将临头的命数。”
“张二哥哥……”
她犹豫了许久,久到亭外秋风吹过水面,荡开层层涟漪。
终于,她闭上眼睛,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,豁出去般道:
“你且娶了我可好?”
这话石破天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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