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彻底点燃了朝堂。
文臣与武将,革新派与守旧派,顿时泾渭分明,彼此怒目而视,争吵对骂之声几乎要掀翻大殿穹顶。
不知是谁先推搡了一把,场面瞬间混乱,眼看便要演变成全武行。
待到福哥儿眼疾手快,奋力将热血上头,早已被人招呼了一拳,眼眶乌青,官袍凌乱却依旧热血沸腾的秦承柏从人堆里拽出来时,后者拳头紧握,指关节处还带着擦伤的血迹,兀自气愤难平。
御座之上,年轻的新帝赵旸,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这场前所未有的朝堂闹剧,指节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。
最终,这场闹剧以双方数人挂彩、被侍卫勉强分开告终。
这次大朝会之后,足足休朝了五日,才让众人脸上身上的痕迹消褪了些,重新整肃衣冠上朝。
而新帝赵旸的决心,并未因此有丝毫动摇。
趁大家休朝养伤期间,圣旨已召告天下:
擢升东昌侯世子秦承柏为礼部侍郎,特命其出使辽国,全权商谈收回燕云十六州事宜。
擢升靖边侯世子张钦为幽州路兵马都监,即日前往幽州,协同主帅张宴操练本部兵马,整备军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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