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次次拒绝,一次次用大局安抚,看着楠烟眼中的光彩渐渐黯淡。
后来,朝廷追缴亏空。
楠烟好不容易怀上身孕,却因终日惊惧忧思,胎象不稳,两次见红,最终只能卧床静养直至生产,否则母子俱危。
偏偏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,白家趁火打劫,开出条件:唯有他将其独女白氏娶进府中,为世子嫡妻,方肯倾囊相助,解顾家燃眉之急。
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家族爵位,一边是需他庇护的妻儿。
他痛苦挣扎,却被父母族人联手施压,生生按着头,写下了那一纸字字诛心的休书。
他用最刻薄无情、最能保全顾家颜面的理由,休弃了他曾经发誓要珍爱一生的发妻。
楠烟得知消息,悲痛欲绝,当夜便惊悸早产。最终,只留下一个先天不足,羸弱不堪的大朗,便香消玉殒。
他心如死灰,依约娶了白氏进门。
他与白氏有了二郎顾廷烨,却因对楠烟的愧疚与对这场交易的厌恶,始终无法对白氏真正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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