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世兰终究是一品诰命夫人,身后站着的是两座侯爵府,一座国公府,如今又占着理,她作为皇后,确是发作不得。
这是个硬茬。
她只能转向李母:“李夫人,今日之事,本宫已大致知晓。令郎所为,确有不当。”
李母还想争辩,曹皇后已抬手止住她的话头。
“张二姑娘当众泼酒,是失礼;但令郎事后带人围堵,是失德。秦夫人动手打人,亦是不该。但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。”
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已定了调子:错在李玮。
也算认可了世兰的那番咎由自取之说。
李母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还想说什么,曹皇后已继续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李夫人回去好生管教令郎,若再有下次,两罪并罚,严惩不贷。”
“至于秦夫人。”曹皇后看向世兰:“御前失仪,终是有错,罚你回府思过三日。可能心服?”
世兰垂下眼。
没能弄死李玮那小畜生,她如何能够心服?
可她也知道,指望眼前两位以‘仁德’著称的帝后严惩小畜生,也的确是痴人说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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