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快步上前,扶住她,看向她脖颈上的伤,眼中带着水光:“你这是何苦!”
苗贵妃靠在他怀里,默默流泪。
消息传到徽柔宫中时,她正在绣一方帕子。
听宫女说完,手中针线落地,她愣了好一会儿,才提起裙摆朝母亲宫中奔去。
见到苗贵妃脖颈上包扎的白布,还有一旁沾了血的金簪,徽柔腿一软,险些跌倒。
“娘!”她扑到母亲身边,眼泪夺眶而出:“您怎么能,您怎么能这样!”
苗贵妃伸手搂住女儿,柔声安抚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你父皇答应了,咱们徽柔……可以嫁自己想嫁的人了。”
徽柔却哭得更凶:“若我早知您要这般……我一定不让您去!万一父皇铁了心怎么办,娘,我宁可嫁李玮,也绝不想您有事!”
苗贵妃心中酸楚难忍,将女儿搂得更紧。
她贴着女儿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声说:“不会有事的。傻孩子,你父皇最大的弱点是心软,最大的优点,也是心软。”
她抚着女儿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,一遍又一遍:“好孩子,张钦是个好的。张家家风清正,父母和睦,妹妹爽利,又都是护短的人。你嫁过去,一定能过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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