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槿坐到母亲身边,母女俩不住地对这桩奇事啧啧称奇。
第二日,关于某寄居学子与主家体面丫鬟之间的风流孽债,便成了汴京勋贵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谈资。
流言如风,很快连清流文官家的后宅也有所耳闻。
一时间,各家纷纷将寄居的学子看得更紧,前后院通道增派了小厮日夜不停地看守,后院尚还年轻的丫鬟婆子也都不被允许到前院听差,这惹得诸多上了年纪的仆妇竟又变得抢手起来,多得了不少月钱。
一些本就洁身自好的学子不堪受此等羞辱,主动请辞另觅住处;
那些本有些小心思的,在此氛围下更不敢有丝毫异动,只得随大流表现得越发规矩本分。
倒阴差阳错,让不少内宅天真懵懂的少女,躲过了劫数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春日渐深,暖风拂过汴京,催开一城繁花,也迎来了接连的喜事。
首当其冲的,是东昌侯府嫡子秦承柏与海家嫡女海朝云的大婚之喜。
王若弗铆足了劲,真金白银地砸下去,将婚礼办得极尽风光热闹,席面之精、排场之大,引得宾客交口称赞,也羡煞了不少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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