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老五闻讯立刻赶了过来。
无论两人如何旁敲侧击,追问细节,顾申始终一口咬定是突发急症。
匆匆请来的大夫诊脉后,摇头叹道:“侯爷这是急火攻心,郁结于胸,以至气血逆乱,心脉受损。万不能再受刺激,否则,恐年寿不永啊。”
“年寿不永”四字一出,顾家老四和老五眼神飞快交错了一下。
夜深人静,仆从们多数已经退下。
老五怒气冲冲打开门,临出门前,又不甘心,转回床前恶狠狠道:
“大哥,你这又是何苦?你不会还在指望顾廷烨那只小狼崽子回来吧?”
他嗤笑一声,语气变得尖刻:“我告诉你,晚了!当年你是如何对白氏的,又是如何亏待二郎的,府里府外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如今想求人家回来给你当孝子贤孙?做梦!人家现在攀上了张家、秦家,背后还有富可敌国的白家,谁又会在乎你这破侯爵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忍不住提高了些音量:“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我自己?我是为你!我怕你执迷不悟,真到闭眼那天,连个正经儿孙给你捧灵摔盆、打幡送葬的都没有!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说罢,他重重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