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直直往后跌去,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中。
方才的怒意、不甘、怨恨,此刻全都化作一片空白。
他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烛光在海鸣玉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她站在那里,脊背挺直如竹,神色平静如水。
二十年隐忍,二十年筹谋,终于在这一刻,图穷匕见。
她赢了。
赢得彻底,赢得漂亮。
而他,一败涂地。
看着盛紘惨白如纸、失魂落魄的脸色,海鸣玉又轻轻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最后一把盐,洒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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