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噙霜……
盛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判决:“打二十大板,送到……家里最偏远的庄子上去。没有我的话,谁也不许探视。”
“主君!主君饶命啊!”周雪娘凄厉的哭喊划破寂静:“奴婢知错了!奴婢再也不敢了!求您看在奴婢伺候这么多年的份上——”
她本就是嫁过人的,只是运气不好,夫家早逝,因没留下一子半女,夫家将她退还,娘家却不愿她在家浪费粮食,逼着她自卖了己身,也是在这盛家遇上林小娘才有了些盼头。
那文炎敬,她暗地里打量这么久,又跟了小娘多年,如何能不知道那是个外表忠厚内里藏奸的?
加之昨晚那酒药效奇特,人会动情但记忆会在,这本是防着五姑娘醒来后矢口否认,又怕男人真的喝了酒不能成事?林小娘才特地下了血本买来。没成想……
总之她记得清楚,那人情动时喊的就是五姑娘!如今好事被自己破坏,眼看着连盛家都不能住了,自己的身契又被他拿捏,将来怎可能讨得了好?
她的目光急急转向林噙霜,眼中满是哀求:“小娘!小娘您说句话!您救救奴婢!”
林噙霜却没看她,而是盯着盛纮。
她如今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旁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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