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。
四目相对,僵持不下。
盛紘看着她这张二十年来永远端庄得体的脸,忽然冷笑一声:
“我终究还是娶了你,我的大娘子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。
海朝玉却听懂了。
还笑出了声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被逗乐了的、真心实意的笑。
盛紘被她这笑刺得心头火起,一股脑将憋了多年的话倒了出来:
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!自打我纳了霜儿,你再不愿与我同房,又不愿我与她双宿双栖,这才抬进来卫氏!可惜那妇人就是块木头,不能助你分毫。可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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