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鸣玉端坐上方,将两个女儿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缓缓开口:“寿乡的庄子虽偏远清苦,但一应吃穿用度是比不上家中,却也不至于让她挨饿受冻。此番罚她过去,本就是让她吃些苦头去的,也是为了让她静心思过。孽是她造下的,她将自赎其罪,不用你来分担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墨兰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上,语气放得更缓:“若你实在放心不下,待你出嫁时,我将那处庄子添到你的嫁妆单子里,由你自行照管便是。”
墨兰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滚而下。
更浓厚的感激与惭愧交织冲撞,让她几乎无法言语。
她只能挣脱薇兰的手,再次深深拜倒,既向海鸣玉,也向薇兰:“多谢母亲,多谢五妹妹大恩大德,墨兰替我小娘,谢过母亲与妹妹的厚恩!”
回到自己房中,云栽和露种心疼地围上来,劝她好歹歇息片刻。
墨兰却恍若未闻,甚至对镜中那个憔悴不堪的自己视若无睹。
她打开妆匣底层,取出一个用旧绸细心包裹的紫檀小盒。
里面是小娘这些年陆陆续续、偷偷塞给她的东西——几家铺面的地契,一小叠银票,还有几件成色极佳、却明显过于贵重不宜日常佩戴的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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