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盒中之物尽数取出,将其平等地分成两份。
其中一份,她重新用绸布包好,递给了一旁侍立的云栽:
“把这个送去给五妹妹。就说是我替我小娘给她的赔罪。请她务必收下。否则日后,我再无颜面与她以姐妹相称。”
她的语气坚定。
……
“哦?”海鸣玉听完钱妈妈的低声回禀,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浮现宽慰之色:“果然是个明白孩子,不枉费这些年,我对她的百般教导。”
钱妈妈亦是感慨万千:“谁说不是呢。当年看着大娘子您对那几个孩子,尤其是林小娘所出的两位,那般呕心沥血地教导,老奴这心里啊,还很不是滋味。就怕您最终养出两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来。没成想,这歹竹……倒真出了好笋。”
海鸣玉轻轻抿了一口茶,将茶盏搁下,语气平静无波:“盛紘与林噙霜都不是蠢人,又都生了一副好相貌。他们所出的孩子,除非天生痴愚,否则资质只会更佳。越是如此,才越要下狠功夫,把他们的性子都给掰回来。”
否则以他们的聪明,一旦走起歪路,为祸只怕更烈。
“还是姑娘有远见之明。”钱妈妈真心叹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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