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泪水,夺眶而出。
“有的。”年遐龄沉声道,随即吩咐下人:“取纸笔来。”
纸笔很快送到,年羹尧帮着铺开,年希尧研墨,年遐龄执笔蘸墨,略一思索,提笔落下:
“悟以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
识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”
他搁笔,抬眸看向女儿:“知非。如何?”
秦衍晚望着那四行字。
前世种种,刹那间从眼前划过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,伸手夺过笔,将那个非字划去。
“知字,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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