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鸣玉面上带着歉意的笑:“这是家丑,我得先去处置,就不留大娘子了。招待不周,还望勿怪。”
“哪里的话!”王若弗连忙道:“这谁能料到呢?你先忙,等回头再与我细细分说。”
忽然意识到语气太迫不及待,有看好戏的嫌疑,她轻咳一声,找补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千万别为这些刁奴气坏了身子,我知你素来是个心软的。”
海鸣玉点头:“你放心。”
说罢便领着钱妈妈匆匆离去。
王若弗被小丫鬟恭恭敬敬地领着往门口走。
盛府她来过许多次了。
这宅子虽大,但与自家御赐的东昌侯府还是有不少差距的。
素日里来回路过,她从提不起兴致多打量什么。
今日却不知怎的,一路走一路瞧,廊下雕刻的花纹她要问两句,墙角栽的竹子她也要评点一番,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平日里一盏茶工夫就能走完的回廊,今日足足磨蹭了一刻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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