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静。
又扯了一下。
“大娘子,该回了。”刘妈妈低声道。
王若弗心里像有十几只猫爪在挠,难受得紧。
一咬牙,一跺脚,冲车夫道:“回家!”
马车辘辘驶离盛府。
……约莫半盏茶后。
距离盛府不远处的街角,刘妈妈看着扒在车窗边,伸长脖子朝盛府方向张望的王若弗,一脸无奈:“大娘子,咱们既没长千里眼,也没生顺风耳。您在这儿……等什么呢?”
“你不懂!”
王若弗头也不回,眼睛还盯着盛府大门:“若此事只是那女使擅作主张,海大娘子顶多将人打发出去,或是索性配给那学子。可若这事与那位小娘有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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