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是年近不惑的人了,却比那些年轻夫妻还要腻歪。
她悠悠然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:“主君真想知道来龙去脉?”
这般语气却让盛紘心头猛地一咯噔。
无他,成婚二十余载,每回与海氏意见相左,每当他自以为能占上风时,海氏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,便意味着接下来便是她逆转局面,反败为胜的时候。
甚至,意味着接下来,便是她要将他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。
盛紘无端地心虚起来,强撑着道:“自、自然该知晓真相。否则如何秉公处置?如何服众?”
“好。”
海鸣玉轻轻颔首,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,眼底却一片清明。
她朝外扬声道:“带人上来。”
不多时,四人鱼贯而入。
打头的是伺候文炎敬的小厮余安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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