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婆子先开口,声音粗嘎:“回大娘子,这几月来,林小娘总让周雪娘往前院跑,说是给主君送东西,可十回有八回,主君根本不在前院书房。”
孙婆子紧接着道:“是了是了!老奴也瞧见过好几回,周雪娘总在文公子住的厢房附近转悠,有一回还故意将帕子掉在门口,等文公子捡了还她……”
两个婆子你一言我一语,将周雪娘这几个月来的异常行径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周雪娘脸色渐渐发白,林噙霜也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盛紘看向周雪娘的眼神已是冰冷刺骨。
这时余安也说:“前些时日,至少有三回,主君身边的冬荣小哥来传话,说是主君有事交代,让小的引文公子去前后院挨着的那处月洞门,可每回等小的带着公子到了那儿,总会有个脸生的婆子或丫鬟冒出来,将小的拉走。”
最后,轮到莺歌,她声音清脆,眼里却盛着一抹怒意:“昨晚戌时左右,天色已暗,有个面生的小丫鬟来报,说香小娘身子不适,想见五姑娘。姑娘孝顺,当即就赶过去。奴婢在后面追赶不及,因而远远瞧见——”
莺歌猛地抬手指向周雪娘,声音陡然拔高:“路过西边那片竹林时,有个人影从假山后窜出来,手里拿着棍子,想从背后打晕姑娘!奴婢自幼眼尖,因而看得分明,那人身形衣着,正是周雪娘!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生怕这锤不够分量,莺歌又道:“前些时日,周雪娘还借故来了我们五姑娘房里,说什么要拿四姑娘的一副丹青,可她走后,我发觉屋里四姑娘的画作一副不少,倒是我家五姑娘的贴身香囊,帕子少了好些!”
余安连忙从怀中掏出几样东西:“可是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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