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提议最早,谏得最凶的老臣,更是羞得面红耳赤,垂头不语。
下朝后,年希尧走过这些老臣面前。
这个素来只知埋头做事,平日里连基本人情往来都不甚注重的年家长子,忽然开口了。
“嘴上都是祖宗家法,江山社稷,其实连基本的伦常都不见得明白。孝期这种事都能忘,眼睛就只知道盯着空着的后宫六院。满脑子只想着用家里女儿的美色换前程,以为只要进得早,就能早点占个位,比不知事的牲畜还不讲究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“真真寡廉鲜耻,有辱斯文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那群老臣被他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诛心之言气得面红耳赤,偏还不能反驳一个字——
人家又没指名道姓,他们凭什么要上去对号入座?
可硬生生忍着,又实在是气人,当即就有个最大年纪的头发花白的老头背过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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