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泽虽艳,质量对比柳姨娘方才身上的那件,却是天壤之别。
可又比她和娘几番周折才能得到的布料好上许多。
安陵容咬着唇,想到方才听见的消息,心下暗暗做了个决定。
——
济州,沈府。
沈母放下手中的信笺,长长舒了口气,面上露出笑意。
“这样甚好,”她对身旁的女儿道:“两年后大选,你的年纪正好。”
沈眉庄却兴致缺缺,低声道:“皇上对皇后一片真心,女儿怕就是入了宫,也是去惹人笑话的。”
沈母闻言,抬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,嗔道:“小孩子家家,知道什么?”
她拉过女儿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这世上夫妻情重的有不少。可所谓情重,又能重几时?”
沈眉庄抬起头,望向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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