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大恩,你和大哥,爹爹一起报了便是。不拘是送礼,还是办差,或是给人行个方便,总归是能还的。”
她抬眸,循着记忆里年世兰的模样,不费吹灰之力地做出一副蛮横的样子:“但是别跟他走太近。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年羹尧吓得一个激灵,酒意顿时醒了三分,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。
幸好,廊下偏僻,往来无人。
即便如此,他的脸色还是白了几分,压低嗓音急道:“我的姑奶奶!你不要命了?怎么什么话都敢说!”
秦衍知不为所动,仍是那副理直气壮,不紧不慢的腔调:“本来就是。谁不知道雍亲王和他那两个乌拉那拉氏福晋之间的破事?这才过去七八年,难道大家都忘了不成?”
年羹尧张了张嘴,什么事?什么破事?他还真不知道!
秦衍知继续道:“他最早娶的是乌拉那拉氏的庶女,是妹妹,做侧福晋。等到人家有孕在身几个月,就把嫡女姐姐接进府里照看,这照看着照看着,莫名其妙就成了嫡福晋,成了正妻。还有脸传成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话?打量着大家都是聋子瞎子不带脑子?这般容易就见色起意、见异思迁的,能是什么好人?”
年羹尧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问:“这……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让人去查的。”秦衍知坦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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