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一旁,手心微微出汗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。
良久,太医抬起头来,笑容满面:“回太后,确是与先帝所用安神香别无二致的香,配料一摸一样,都有清心安神,助眠之功效,不过这一份的调香手法明显更是高超,因此粉末细致均匀,到时点燃,香味也会更悠长持久,烟色上乘。”
太后目光闪了闪,追问道:“确信么?日夜用着,也无坏处?”
太医沉吟道:“倒也不是全无坏处。此香既有助眠奇效,白日里点着,也容易叫人昏昏欲睡,那便不美了。但若在睡前适当地用,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让人将香收起,又赏了太医,勒令他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,这才打发他离开。
等太医走后,她又借口犯困,将其他人一并赶了出去。
待殿中只剩下她一人,这才跌坐在榻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难道……不是她?”
她喃喃自语,既有不敢置信,又如释重负。
不是她也好,否则,她如何放心将这样手段通天、心狠手辣的人,放在自己儿子身边?
任由她做儿子的心肝肉,命根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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