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说不清自己此时究竟是什么心情。
有羡慕,有同情,也有幸灾乐祸。
可在幸灾乐祸之后,她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弘??乖巧喊她四伯母的模样,想起他那双黑白分明,干净澄澈的大眼睛。
又生出一丝不忍来。
她果然是病了。
病得不轻。
宜修自嘲地想。
而被宜修惦记着的衍知,此时正在家中。
暖阁里烧着旺旺的火炉,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,熏着她亲手调的安神香。
胤禑将头靠在她腿上,满脸愁色,与平日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十五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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