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烟吓得连连后退。
动作间,一股熟悉的芬芳弥漫,前些日子,她曾靠这抹香气数次邀宠成功,甚至一连侍寝了好些天,在后院狠狠地出了把风头。
可此刻,那味道却像是火上浇油。
胤禛再闻到这股香味,想到的不再是年氏见他登临高位,后悔早些年硬着骨头,弃他而择小十五的后悔模样。
而是她与小十五各自穿着帝后朝服,意气风发,在千秋万岁的山呼声中,步步登高,直至到那最高处。
年轻的容颜是那样般配。
而他却在那阶下跪着。
泯于众人之间,向他们行了大礼,
那种屈辱,那种不甘,此刻全化作滔天怒火。
“谁准你熏香的?”
费云烟美眸含泪,结结巴巴道:“妾、妾身以为爷喜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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