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若能争取过来,无疑也是一大助力。
他正想着,身侧传来一道不以为然的声音。
“一个没有差事在身的贝勒,唯一能给爷带来的价值,也就是在明面上表现兄友弟恭了。”八福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满是不以为然地说:“可这样的事,有老九老十在,也用不上他多少。何况他还娶了那样一位福晋,注定不是能与咱们走到一处的人。爷何必总是惋惜?”
八阿哥转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他知道,妻子一直对年氏心怀芥蒂。
本来也是,八福晋心安理得地迎着他的目光。
她从未忘记过两年前小十五与年氏大婚那日,在新房里,年氏当着满屋子妯娌的面,一句话戳得她和老四家的都下不来台的那茬。
那时她还以为,年氏大概生来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脾气,谁料后来家宴上再见,那人在皇阿玛面前却是乖巧伶俐、进退有度。
她这才知道,人家哪是年纪小不懂事,分明是懂得太多了,明晃晃地瞧不上她们呢。
所以家宴结束回去,她又气了个半死。
她郭络罗明慧,何时受过这等屈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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