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年家在外头,在平头百姓或是普通官员面前,也称得上是值得敬畏的高官权贵,可在皇家人面前,依旧不过几条狗罢了。
因而年遐龄说道:“你妹妹的婚事,若真被皇室中人看上,再想许配给一般人家,无异于自讨苦吃,也无异于给全家人招祸。”
年羹尧的心沉了下去:“难道父亲的意思是……四爷当真看上了衍知?”
年遐龄看了儿子一眼,那目光里透着历经宦海沉浮的通透与清醒。
“衍知才多大?能让他看上什么?”他摇了摇头,缓缓道:“他看上的,怕是我们年家。”
年羹尧二十出头便能高中进士,自然不是蠢人。
他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父亲话中深意,眉心微微一跳:“可四爷,不一直是那位的……”
他以指蘸了茶水,在茶几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两个字:
太子。
写完,他抬眸看向父亲,目光里带着探询。
年遐龄望着那两个字,不以为然道:“那样的位置,如有可能,当然是自己坐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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